垂身侧手，慢慢握成了拳，目光落楚翰脸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就这个房间里，我们过去十年里，我做了太多混账混蛋事，乞求你原谅，这样话，我，我都难以启齿。可是，尧，我是真爱你，我知道自己过去犯下了太多错，每次想起来，我这里……”他大手，放胸前，揪住了胸口衣服：“都痛得要死，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，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怎么办，每次靠近你，我会忍不住想亲近，却又每每想起我曾经对你做那些事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明尧蹲下*身子，和他目光平视，他手轻轻抚上楚翰脸，很认真地看着这副自己爱恋了十多年容颜：“都过去了，不说了，好吗？”
“不……”楚翰握住他手，自己脸上贪婪地汲取上面温度：“你让我说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明尧猛地抱住他，双唇贴他颈间：“我不许你说了！”
“为，为什么？”楚翰声音，都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过去，就让他过去吧。从一开始，我就不该，不该用那样方式和你开始。说起来，真正罪魁祸首，是我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！”楚翰推开他，追寻着他目光：“我不许你这么说！你什么错都没有，都是我不好，是我……”
“傻瓜！”明尧眼里有泪，唇角却勾了起来：“重要，是未来，你懂吗？”
“我懂，我都懂。”楚翰手掌轻轻落明尧眼角，为他拭去晶莹泪花：“可是，我怕，我很怕……”
“你怕什么？”明尧手迎上去，和他十指相扣：“我这里，我会一直你身边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楚翰深情凝视着他：“我总觉得，你心，离我很远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明尧轻轻地笑，拉着楚翰手贴自己胸口：“感受到了吗？听——一下，一下，它离你这么近，它一直都不曾走远，一直，为你而跳动。”
“尧……”楚翰泪大滴大滴地滑落，他另外一只手慌乱地去擦拭：“我，我不想哭，可我，忍不住。尧，是我对不起，我真……。”
“我说了，以后，我们不提过去那些事。你有错，我也有不对地方。”明尧拥住他，脸颊搁他肩膀上，轻轻拍他后背：“以后，我们好好，嗯？”
“那，我，我能问个问题吗？”楚翰说。
明尧点头：“你说。”
“尧，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，很——下流？”沉吟了半晌，楚翰才说出了这两个字。
明尧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嗯？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我……”楚翰有点不好意思了，他也靠明尧肩头，庆幸明尧看不到自己脸：“我总是想你，控制不住地想，可是，我又不敢——就像现一样，你摸摸，都，都硬了……”
明尧一愣——这都能硬？两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啊。
他伸手往下——可不，楚翰热情已经不能再明显了，不用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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