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师哥一起来的，一会儿还——”
“琛哥，我陪你打一局。”季子轩出声截住了姜萌的推托。
“好呀。”
顾成琛丢下姜萌，去取球杆。
姜萌孤伶伶在原地，等也不成，走也不成。
程霏走到她跟前，停留了片刻，一言不发的走出台球室。姜萌犹犹豫豫，但还是跟她出去了。
酒店的花园僻静，程霏挑了处灯光微弱的角落，等着她过来。
程霏不是个严厉的人，恰恰相反，在她们仅有的一次相处中，她十分温柔的安慰过她，她感念过她的帮助，但还是很怕她。
“丁越很担心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程霏轻柔的声音里有种近乎于无情的冷静。“张伯扬这个人做事只看利益，他不会无缘无故帮你，你确定付得起这个代价？”
姜萌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我并不希望你留在丁越身边，所以不会劝你。我只希望你清楚，离开他，不会再有人保护你。这个圈子不是单纯的利益交换，没有足够的筹码做交换，就只能沦为别人的工具，后果是你无法想象的。”
“可是你帮了柳沫妍……”姜萌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这句话，然后抬起头，执拗的直视着她。“你给她签了代言，她现在身价翻了几倍。”
程霏研究着她的表情，淡淡问：“所以你觉得，你只是没有跟对人？”
“丁越根本不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……”
“如果你指的是虚荣，那他可能真的不了解。”
姜萌张了张嘴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她从一开始出现在那里就带着交易的目的，年轻漂亮是她的本钱。她太幸运了，遇到的人是丁越，所以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，而看不到那些被当成玩具用过就丢的女人。丁越说她心思复杂，她却觉得姜萌单纯，因为只有单纯的人才会毫不犹豫舍弃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，去追求虚无缥缈。
姜萌对自己的选择异常坚持，任何人说什么，她都听不进。
姜萌走后，柳沫妍从树影底下出来，程霏见她，不怎么意外。
“我好像招惹了不少嫉妒的目光。”
“是嫉妒的人本身有问题。”程霏问：“你最近怎么样，跟石天泽和好了吗？”
柳沫妍摇头。“我没去找他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害怕吧。”毕竟那么绝情地拒绝了他。“其实想想，他那么好的人，什么样女人找不到啊，何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。等等吧，再过几年，要是他没找到喜欢的人，我就厚着脸皮去求他一次。”
“如果他找到了呢？”
“那就祝福他。”柳沫妍想得很开。
她爱他，但爱不是她人生的全部，她需要做取舍，石天泽是她的那个舍，她觉得对他不公平，所以她不去争取，她想等，等她有资格拥有。
程霏不能理解，但她尊重。“一起进去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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